啊。
太子还是那個太子,断然不能因为最近这几个月不在长安,就对他有丝毫的松懈,在招惹天子这件事上,没有人比他更懂……
……
那么,那个逆子情况如何?
刘彻此刻根本没有功夫做出任何反应,他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,眼睛却瞪的更大,更加专注的查看简牍中的内容,迫切想知道刘据的安危。
结果再往后看,他竟有些看不懂了!
简牍中只提到了刘据在河间国遭遇了刺客刺杀,却始终并未明确说明刘据究竟是否因此受伤,而是直接话锋一转,请求他下诏将河间国除国,还让他尽快选用一批官员前往河间国接任郡府相关官职?!
什么情况?
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?!
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他一定不会让整个河间国好过,不论是河间王还是郡府上下官员都必将受到严惩,以儆效尤。
但这也是事后的处置,当下最重要的事,必然是先确认刘据的安全,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置这干乱臣贼子。
结果这封羽檄中却只是对刺杀之事轻描淡写,着重对他提出了这些善后要求。
就好像……
就好像河间王和那些地方官员已经尽数伏法,送来这封羽檄的目的只是为了善后,而他这个天子根本就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下几道诏书,再派些官员前去接任就完了?
这是什么道理?
刘彻首先排除了这种可能性。
虽然储君也是君,只要在大汉的国土上,地位便仅次于他这个天子。
但这并不代表刘据这个太子就能够施展天子的大部分权力,尤其是列候王的废立,郡府官员的任免,甚至只是一县之令的任免都轮不到他来染指,最多也就能向他这个天子上书举荐或是弹劾,否则就是代俎越庖。
而那些地方官员自然也都清楚这一点。
正常情况下他们虽然不敢忤逆太子,但也完全是出于对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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