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祭司!”
众兽人很快散去。
两日后,墨绝他们就回来了,还拉回好几大车稻谷,装得满满当当的,几乎都快塞不下了。
随着一辆辆载得满满当当木板车拉进部落,一袋袋稻谷被卸下来。
墨绝他们也是听说银森夜里偷偷溜进部落,还潜入祭司屋里的事。
南泽,银霄,冷桑几个兽人也在场,也都跟墨绝去虚巫山割稻谷,这几日并不在部落。
这会听见这个消息,脸色都很奇怪。
银森好像对祭司有想法吧,要不然当初在交易会回来的路上,就不会被墨绝收拾。
这半夜潜入祭司的屋里是想干什么?
不过,祭司能打伤银森,到是让他们很意外。
南泽,银霄,冷桑都是偷偷把目光看向墨绝,果然就见他脸色阴沉,眸底闪过暴虐,神色极为的可怕。
看见他这副吓人的样子,南泽,冷桑,银霄等兽人都是忍不住抖了抖,互相对视一眼,就都极有默契的快速溜了。
转眼不见了踪影。
他们可不想成为墨绝的出气筒。
墨绝冷冷的扫了一眼南泽他们消失的方向,暗道:算你们几个跑得快。
他冷哼一声,交代一旁的兽人把割回来的稻谷晒干,也就火速回家。
他带着满身的戾气回来,可当他看到虞瑶挺着个大肚子切菜时,满身的戾气又是消失的无影无踪,神色变得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