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谢李大夫,让您费心了。”
李大夫摆了摆手,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应该的。只是以后莫要再这般冒险,这次是幸运,下次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说完,便背着药箱转身离开。
那些看热闹的村民,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,便渐渐散去,不过一路上还在小声地议论着。
“这事儿可真是稀奇啊,六郎吃了蘑菇居然没事,难道这蘑菇真没毒?”
“李大夫说陈六郎没有中毒迹象,那说明定然没毒,或许是我们以前不会分辨,有毒没毒的不会分,便以为只要是蘑菇就有毒。”
“不管有毒没毒,这陈六郎敢试吃,也真是勇,这是不要命了,莫非是读书读傻了?”
“这谁知道呢?”
村民们议论声渐行渐远,热闹散去。
陈家小院终于恢复平静,经过这一番折腾,锅里的红烧闷兔肉都糊了。
虞瑶皱了皱眉,看着那糊掉的红烧兔肉,心中可惜。
王氏看着锅里糊掉的红烧兔肉,又是骂骂咧咧,“你个扫把星,连顿饭都做不好,好好的兔肉就这么糟蹋了,真是败家!”
钱氏在一旁心疼得不行,“哎呀,这可真是浪费了一锅好兔肉啊,多香呢,就这么没了。”
赵氏虽没说话,但眼底也是可惜。
虞瑶目光看向王氏,冷笑道:“娘,您若不在这里闹,这兔肉怎会糊?如今却来怪我,真是好笑。”
王氏一听,更是火冒三丈,“你还敢顶嘴?若不是你弄来那些毒蘑菇,会有这档子事?”
眼看着又要闹起来,在地里干活的陈老爹,老大陈修田,老二陈修禾三人扛着锄头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