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当宫女的时候,都没有伺候过皇帝洗脚。
陈修远有些不好意思,动了动脚,“瑶娘,我自己来洗就好了。”
虞瑶可没有喜欢伺候人的毛病,听他这般说,微微点头,“好,那自己洗吧,小心点,若是困难就叫我。”
她顺势起身,走去院子里打水洗手。
目光落在隔壁亮着油灯的屋子,显然,陈慕风在挑灯夜读。
她站在原地看了片刻,读书科举最需要银子,陈家日子虽不差,但供养一个读书人也是紧巴巴的。
这会她心里想着要不要偷偷拿些银子给陈慕风,但又不好解释银子哪来的。
想着原主在镇上接绣活,倒是有了注意。
也在想着,要不等陈慕风去参加科举时,自己也偷偷跟着好了。
反正已经治好了陈修远,娶原主那30两银子的彩礼钱也算还了,不存在谁亏欠谁。
倒也不是她讨厌陈修远,就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。
可心底深处,又觉得这样做不地道,毕竟陈修远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一时间,她内心很是纠结,纠结的夜里都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