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从腰间摸出来了手铐，将威廉给铐起来了，问道：“吴兴汉，说说吧，你是怎么诈骗的？”
“诈骗？我诈骗什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咱们慢慢玩。”
马桶堵上了，里面倒满了水。
李向东抓着吴兴汉的脑袋，就像是拖死狗一样将他给拽进了卫生间，一头扎进了马桶中。
咕噜！咕噜！
吴兴汉根本喘息不过来。
“说不说？”李向东将他的脑袋给拽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说不说？”
李向东再次给按了下去。
一次又一次，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几秒。
这谁能受得了？
不过是连续几次之后，吴兴汉终于是扛不住了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：“我……我说，我什么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