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浮现。
闻雯面无表情的回答:「一坨不可燃垃圾,喷。早知道就应该烧成灰的—当年都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捏断之后,碾成了泥,没想到还能活下来——虫子这种东西的命,有时候硬的太过头了。」
「......
季觉忍不住摇头。
总感觉虽然都是亲戚,但待遇区别大的有点厉害啊。
但文不好说什么,只能沉默的倾听。
他实在有心劝点什么,才发现,自己的话术似乎全都点在嘲讽上去了,只能千金不如一默了。
否则,一不小心把闻姐说破防怎么办?关键是,她破防了就会狂喝,喝多了破防破的就更厉害,拳头就更硬,出拳就更狠,打起人来就更疼。
自己这身板,哪怕重生了,落她手里脆脆鲨一样,还是别作这个死吧?
「喂,季觉。」
沉默的闷酒之中,闻雯忽然发出声音。
「嗯?」季觉看过去。
「阿素她———」闻雯停顿了一下,生硬的恳请:「虽然做错了事情,但好歹是我的妹妹,能不能给我个面子?」
「啊?」
季觉呆滞愣然:「真不像你啊。」
「不,我的意思是—」闻雯下定决心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「如果她要是再犯到你手里的话,看在我的面子上,给她一个痛快吧。」
「啥?」
季觉懵逼,越发的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不是,大姐,你纠结这么久,又是讨人情又是来回铺垫,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放她一马,可给她个痛快是什么意思?
而且,关键在于..—
「闻姐你究竟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」
闻雯顿时无语。
你是什么人,还用老娘想么?!
你怎么料理帕奎奥的事儿在荒集都快变成恐怖故事了好不好!
况且,你以为你那条重新做人流水线是摆设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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