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！
他看向莫燕晴，瞬间变脸，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。
“哎呀莫副院长，我就是说点内心的猜测，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，宁海医院就算倒了，我也可以帮你调去其他的三甲医院，而且还可以让你做正院长！”
戴业华一边说着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，朝着莫燕晴的丰盈身姿探去。
王浩冷哼一声，道：“戴少，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，你是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啊。”
“上次的巴掌，是没让你长记性吗，要不要我帮你再回忆回忆？”
戴业华一听，双眼顿时眯了起来，两只拳头也瞬间紧握。
但紧接着，一只粗砺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，苍老的声音从其后背传来：
“哦？”
“今天我顾法林还真想看看，是谁敢当着我的面，扇我的宝贝乖孙？”
顾法林穿着一身灰色长袍，脚踩麻布草鞋，两条白须飘在胸前，背后负有一条长方向灰布条，瞧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戴业华浑身一松，转头笑道：“顾爷爷，你来了。”
顾法林笑着揉了揉戴业华的脑袋，缓缓说道：“乖孙，你放心，今天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想要什么就要什么。”
“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，我就把他所有指头都剁下来！”
老人说话间，胡须无风自动，一股强大气势喷薄而出。
莫燕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震惊道：“你，你是戴家的家老，顾四剑？”
顾法林略带惊讶的瞥了她一眼，摸摸胡须笑道：“你一个小妮子，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号，不错。”
“我原谅你刚才对我乖孙的不敬，今天你可以活着出去。”
莫燕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，没想到眼前的老头居然真的是传闻中的顾四剑。
曾经她爷爷莫泰宁还在世之时，经常和她讲述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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