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目光没有离开棋盘,只是指了指一旁的火炉:
“自己去取水,我带的水不多。”
韦坚点了点头,令手下进铺子里要水。
他现在是京兆尹了,级别非常高,但这不代表你在外面混的好,就可以在族里耀武扬威。
正月初二的家宴,他的位置可不是按照级别排的,是辈分,所以非常靠后。
当然了,韦昭明也不靠前,因为他和韦坚是平辈。
蹭茶就是蹭茶,韦坚喝了一杯茶暖过身子之后,便告辞离开。
看似完全没有必要的行为,其实是与家中亲戚维系关系的一种方式,见了面就要寒暄,就要亲近一下,否则关系会逐渐生疏。
韦坚前脚刚走,李琩便在韦坚坐过的地方一屁股坐下。
人群当中有认识李琩的,纷纷行礼。
李琩只是摆了摆手,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因为他们认识自己,自己不认识他们啊。
韦昭明一脸惊讶的从头到脚打量着李琩,还装傻的揉了揉眼睛,讶异道:
“我没看错吧?是隋王吗?”
“怎么?老花眼了?前几个月咱们刚刚见过,”李琩笑道。
韦昭明一拍额头:“想起来了,遇到昭训巡查,寒暄了几句,恰巧隋王远远过来,我便告辞离开,还以为当时隋王没有看到我呢。”
他在勋国公房的昭字辈中,是排行最高的,今年五十出头,韦妮儿得管人家叫大伯。
但是韦妮儿并不知道,韦家在恶钱的生意当中,话事人就是这位瘸子大伯,这种事情,也不会让她一个女人知道。
“我昨日去了一趟南曲,恰巧撞见了窦铭,你说他去那种地方干什么?”李琩道。
韦昭明一愣,笑道:“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?长安除了皇城,其它地方并不禁足,他去哪都不会令人意外。”
此人说话不卑不亢,主要是因为没有官身,换句话说,人家的上面没有上司,只有基哥一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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