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忠义!”
“好说好说,”将岸颇为受用,“走,咱们且去断了他龙脉。”
两人拾阶而上,视那些女真守陵人如若无物。只是钱逸群嫌那警钟敲得心烦,随手一颗掌心雷将它轰烂,与将岸两人就如登高野游一般,信步前行。
将岸是辽东人,自幼出家修道,后来女真人占垩据了辽东,他知道天命难违,便躲进了山里,与几个同修结友,共参道德。
“将岸老兄,你该有数百多岁了吧。”钱逸群问道。
“哪有,”将岸笑道,“本门历代都是师徒单传,沿用‘将岸’这个道号。哪有人能活凡百岁的?呵呵呵。”
—金华出世术就行……
钱逸群暗中接口,旋即问道:“贵派这般传承道号的却是罕见,可是有何深意?”
将岸抬起头,面露沧桑:“当年我还是个道童的时候,也这么问过师父。”
—靠!你占我便宜!
钱逸群反应极快,撇嘴暗骂。
“师父说:等我长大收了徒弟,就明白了。”将岸悠悠道。
“那你现今明白了么?”钱逸群十分好奇,便不跟这化外野人计较。
“去年我收了个徒弟,”将岸点了点头,“总算明白了。”
“是何深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