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水旱灾年,都是勋贵富商聚田之时。
包工就是干活五年还债,东家只提供吃食,就是包身工和契约奴。
大部分村民都是畏畏缩缩,大部分人并不想离开家乡。
更多的人是希冀洪水褪去,回到村里生活。
也有人期待有国公府会有赈济。
崇祯十七年,分湖广布政使司为湖北、湖南二省,以左良玉为湖北总管,鄂国公,世镇武昌。
这里的百姓提到国公府,就是指的鄂国公的藩镇衙门。
船头的汉子似乎看透了村民们的心思,喊话也变成了不同类型的威逼利诱:
“不要想着赈灾了,整个湖北都淹了,整个四川也都淹了,整个长江上下都在发大水!”
“国公家都没吃的了,没有人能来救灾。只有去了应天府,你们才有机会活命。”
“吴王殿下的澳洲是个好地方,冬暖夏凉,不冷不热,到了就能分田,煤炭遍地免费用。”
“北美大平原寻人开荒,朝廷有船直接送你们去,不用买船票,不用买应天府去北美的船票。”
“这水一时半会退不了,不用想着赖在这里不走,不走早晚都要饿死在这里。
“就算水退了,你们家里的东西,你们田里东西也都没了。”
“大灾后必有大疫!留下来只有等死!”
在断断续续的威胁和警告之后,终于有些村民“想明白”了,终于开始慢慢的动起来了。
他们交出揣在怀里的田契,或者签约包工的契书,上了这两艘不算大的船。
“他们现在愿意给船票就不错,等下去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。”
“人活不下去,水退了之后,田也不是你的了。”
最后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村民上了船,剩下的村民躲得远远的,担心船上的枪会开火。
两艘船倒是没有动手,确认无人继续上船就离开了。
在漫无边际的水泊上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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