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缠裹,上边有红褐色的血水和草药残渣不断渗出。
更离谱的是,床榻上还放了个陶制的暖笼,里头应该是放了小块木炭,热气升腾直接怼在胡先生腰间的伤口处!
“这熏蒸治法有问题?”中年人不懂医术,但他听的明白,赵庆是说眼下的办法不但没用,反而在催命!
“熏蒸?神他么熏蒸!”赵庆人麻了!
如此治疗刀伤,已经不能用荒谬来形容了!
“去准备一盆烧开了的热水,烈酒和锋利的小刀!”赵庆沉声吩咐过后,直接动手取出暖笼扔出去老远,然后一层一层揭开胡先生腰间的布条。
这布条显然洗过,但是并没洗的多么干净,上边残留着颜色深浅不一的血污痕迹,看的他直犯膈应。
终于层层叠叠的布条被掀开后,他也看清楚了胡先生腰间的伤口。
刀口倾斜着向后测刺入,大约三指宽二指深,并未刺破腹腔隔膜。
但因为长期治疗不得当,伤口周围肌肉溃烂泛白,夹杂着黑色褐色的草药残渣,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是好的。
“热水来了!要怎么弄?”廖幽幽接过土匪送来的热水放到床边,又拿来一坛烧酒和割肉的小刀开口问道。
“你先用烈酒洗手,然后等热水放得温热了,给他创口清理干净,最后用小刀割掉泛白得溃肉,等什么时候割出红肉红血,再用这个给他冲洗一遍伤口!”赵庆说着,取出昨日给白龙冲洗伤口仅剩得些许酒精,又指向刚才拆下来得一堆布条:“这些布条洗干净后,要用水煮过一会儿烘干再用!不然还不如就这么晾着别包裹了!”
廖幽幽听的头皮发麻,伤口本来就很狰狞恐怖了,再割上几刀那还得了?
“你说的刀毒其实就是细菌,细菌导致了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溃烂,如果不清除干净,再怎么治疗都无法愈合!所以让你割肉,是在救他!”赵庆看得出廖幽幽在迟疑什么,解释过后便是转身往外走去:“方法交给你们了,照不照做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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