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当年下手再重点,反正不过是个关禁闭,一个月和三个月有何区别?他要是死了就好了,总好过待在幽州膈应人……”
“与其盯着老六,你都不如帮着老大压一压老三去!”黑袍男子收拾完桌上的黑子,忽然抬起头看向老五正色说道:“咱们大哥作为嫡长子,又有母后帮助,本该赢面最大才对,可惜三弟的舅舅是当朝冯相,咱们父皇都是冯家支持才坐稳了皇位,加上支持老三的老四等人,老大身单力薄实在难以为继啊……”
“我帮他作甚?他让三哥干废了岂不正好?”青袍少年面露不解。
“唉……”黑袍少年摇了摇头,朝卫伯俊瞄了一眼:“卫叔,你就是这么教导老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