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如难得糊涂,助王爷成就大业,届时镇边一方,才有机会施展你的胸怀和抱负!”
“多谢程公公指点迷津,维安谨记公公教诲!”
维安连连点头,只是这话听没听进去,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“行了,与其跟咱家这个残缺之人站在门外吹风,何不回去几杯烈酒下肚,软玉在怀畅显你少将军的威猛?哈哈哈……”
程公公的坏笑声中,维安也只能硬着头皮再度折返回去,落座后冷眼旁观着宛若群魔乱舞的一众将领。
他在外边跟程公公交流的几句话功夫,屋内一众将领又酒过几巡,场上氛围越发不像是王府酒宴,反倒跟外边三流的青楼一般无二。
肃王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他又喝了一杯过后便是提前离席去了后堂。
程公公作为主管大太监,自然要跟在肃王身边伺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