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生硬得很,本王睡着硌得慌!”
“……”许文印看着俨然无赖模样的赵庆,一口气差点儿没喘匀,怒而拂袖背过身看着灵堂外不再言语。
“你看你,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文人,气性还挺大?”赵庆也不生气,反而抄起桌上的另一块肘子走到他身旁递了过去:“吃点儿不?本王猜你也许久没吃东西,饿了吧?”
许文印本是不愿接话,但越想越气,一把接过肘子就塞进嘴里大口咀嚼,仿佛撕咬的不是肘子,而是赵庆一样。
“哈哈,许大人你不像是个文人!”赵庆也是看笑了,就那么穿着蟒袍席地而坐,看向灵堂外的天空,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道:“谁又愿意咒自己薨了呢?那棺椁本王已经躺过两次了,所幸的是都还能活着出来!如果有可能的话,百年之前,本王不想再躺进去下一次了!”
“所以,王爷你一开始就知道遇刺和肃王有关?那你这诈死的局,好像没有必要吧?反而给幽州招来祸事,这不是你的风格!”
许文印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,仔细想过这件事的前后始末,仍有关键点无法想通。
“本王又不是那老道,神神叨叨能掐会算的?那位好王叔不带兵围城,本王怎么确定刺杀一事和他有关?”赵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至于说给幽州招来祸事?刺杀本王的事情和肃王无关的话,肃州兵马不会越境,鞑子那点兵力就算本王真死了,幽州军队也能按着他们往死里锤!况且有定岳在,本王怕什么?
而本王的那位好叔叔,许大人你信不信,本王只需要往城墙上那么一站,幽州之围顷刻解之!”
赵庆很自信,他知道肃王是个什么脾性,如他这种对皇位有所窥探的藩王在历史中如过江之鲫。
经过史书沉淀归类之后,这些藩王们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成大事之前,无比爱惜羽毛,无比爱惜生命!
他们在决定走上争夺皇位这条路的时候,就已经不把自己当成藩王来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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