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长遗留的沉疴,不是渥太华部长一只鹅的问题。你与其在这儿挑拨离间倒不如好好反思一下,为什么你们外卖部活不下人?”
不列颠冷笑道。
虽然外卖部进人是进得少,但也不至于总是二人转,甚至经常只有一个光杆司令。
“那能怪我吗?我来外卖部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,后面来的新人一个比一个菜,我都把容易的单子留给他们了,还是送一个死一个。”
牛马叫起了屈。
“餐厅进的新人都是筛选过的,素质相差不会太大。怎么我们都带得好新人,你就带不好?身为领导,首先要反思自己的问题。”
不列颠并不接受它的说法。
“是吗?你看着这小子再重复一遍你刚刚的话?”
牛马淡淡地说道。
“他他是个例外。”
不列颠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刘正,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入职才十一天,已经在餐厅内部混得很开了,据说在外面也是混得风生水起。
它入职十一天的时候在做什么,好像还在听那些二等服务员吹牛逼。
“哼哼。”
牛马得意地哼了两声,接着假装睡觉了。
“咳咳,不列颠部长,一点意思,请笑纳。”
见不列颠脸色一黑,刘正连忙奉上了白灼象鞭。
不列颠打开餐盒看了眼粗细长度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有心了。说吧,有什么事要求我?”
它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。纯粹只是为了表示对您的憧憬之情而已。”
刘正摇头道。
“哦?我听说你们人类有烧热灶不如烧冷灶的说法,难道我在你的眼里是冷灶?”
不列颠语中带刺。
“对我来说没有冷灶热灶,只有值不值得结交。而不列颠部长您毫无疑问就是一位值得结交的前辈。”
他冷静地回道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