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道:“得不到便毁掉,看来咱们这个大侄儿对陛下还是不够了解啊?陛下最不齿这种霸道行径。”
翰林院掌院学士急死了:“哎呀,错了,错了呀!”
千不该万不该,杀马泄愤呐!
大司农正色道:“等等,你们瞧。”
众人定睛一看。
白马缓缓站起身,与陆沅四目相对。
陆沅的匕首自掌心一转,干脆利落地插回腰间刀鞘。
大司农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匹白马,恍然大悟道:“是壁虱,它倒下不是累了,是壁虱让它后肢麻痹了。”
翰林院掌院学士惊讶:“壁虱如此厉害?”
大司农点头:“那只壁虱想必早已在他体内,方才用力过猛,导致壁虱的毒迅速扩散。”
翰林院掌院学士脸色大变:“这当如何是好?”
大司农遗憾摇头:“没办法,即使杀了壁虱,体内也残留着余毒,何况那匹马的性子,你们也瞧见了。”
翰林院掌院学士心痛不已:“难道皇长孙要输了?”
孟阁老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陆沅取出怀里的药瓶,将祛毒的止血散洒在了白马的伤口上:“喂,给你上药,不许偷袭啊。”
不知是不是知道自己正在得到救治,白马果真没动。
陆沅擦完药,又在自己的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条,绑住了它的伤口。
做完这些,陆沅转身去挑别的马。
虽然输定了,但他不能认输。
他刚走没两步。
身后的白马急急朝他撞了过来。
“说好了不偷袭的——”
他被铲到了马背上。
令人意外的是,这一回,白马没再试图将陆沅颠下马背,更没横冲直撞、试图与陆沅两败俱伤。
它驮着陆沅,四蹄踏云,疾如雷霆,一往无前地朝着马厩奔腾而去。
“皇长孙,是皇长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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