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辎重,一份畜力,抵得上好几个士卒奔波道路上载粮前行。”
“依我看,明公搜罗南中马的做法,还有另外的意图。”翻身下马后的沈弥,对着娄发说出了他考虑:“我们这次征伐哀牢夷,虽是平定了哀牢夷闹出的大乱子,但斩获的夷人不多,永昌郡的夷人没有受到大的创伤,我们统领的大军这一走,跑到山里的夷人估计观望一段时间后,就会窜出山林,重新聚集在一起,又在永昌作乱起来。现在我们夺了夷人的马,夷人的力量便被削弱了三分,下次夷人再叛乱就危害小了。”
“有理。”同样翻身下马的娄发认可的道了一句。
下马后的二人不再闲聊关于南中马的问题,而是分别指挥起各自帐下的士卒安营扎寨,虽然是在境内行军,但考虑到永昌郡的特殊性,这里满地都是夷人的足迹,说不定就会有一两家不长眼的夷人部落,跑来夜袭大军的驻地。
所以沈弥和娄发立营的样式,还是依照行军打仗时候一般,营寨前挖起深深的壕沟,壕沟前竖起锋锐的拒马,壕沟后用栅栏将大营环护了一圈,至于夜间的明哨暗哨,自然是不可或缺的,沈弥和娄发安排了精细之人,布置到了大营的四周,他们更是远远的放出探马,刺探立营之地周遭的动静,以防在这大军胜利返回滇池的时候,出了什么差池,那就不美了。
入夜后的中军大帐中,沈弥和娄发摆起了酒宴,但考虑到是在行军过程中,多饮沉醉恐会误事,所以二人只是浅酌了几杯。
“文渊兄,我观你在永昌郡同叛乱的夷人交战时,称得上奋不顾身,不避刀剑,虽说这是为将的本分,但还请保全自身,多多防范一些,你身负校尉的职责,若有什么闪失,于大军不利,另外某可不想失却你这位好友。”几杯酒水下肚,娄发对着面前的至交好友沈弥道起了心里话。
在永昌郡平定哀牢夷时,娄发每每见到沈弥身披两重重甲,以校尉的身份,出现在战场的第一线,更是仗着身上的两重重甲,忽视掉手持锈兵的夷人,悍猛的手持环首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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