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决了孟达提出的建议,点头的缘故是孟达说的有理,一味的坚守城池,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,再者让敌军如此这般近的驻足瞭望,对守城士卒的士气打击很大,可李休还是否决了孟达提出的派人下岭冲上一冲的提议。
无他,盖因李休在山下的骑兵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人身披白袍,贯有一套银色的甲胄,于日头下熠熠生辉,在二百余骑中是再明显不过的。
李休指着关城下的白袍将领说道:“孟君,你可知关城下那一名白袍骑士是何人。”
“不曾识得。”孟达摇了摇头,他一介关中流民,如何认得蜀中将领。
“此人姓张名任,字公义,在刘璋帐下担着骁骑校尉一职,统着千余精骑,说是统着千余骑,但其实刘璋把帐下二千余骑兵都交给了张任,由着张任教习。”李休眯着眼睛,往关城下望去,意图看清张任的脸庞。
“哦。”孟达诧异了一声,他同李休一般眯起了眼睛,往关城下望去,向张任的身影望去:“达虽为关中人,来到汉中日浅,但亦是听闻了张任的名号……听说张任在去年巴郡叛乱的时候,单骑出阵,以一敌千,打的叛军望风披靡,得以被刘璋看重,一跃从一个小小的书吏登上校尉的位置。”
‘而且还是有名号的校尉。’这句话孟达没有说出口,而是只在心中道上了一句,他阐述着张任的经历,虽是语气平淡,但多多少少夹带着对张任的一丝艳羡。
张任以区区一个书吏的身份,只经过梁平一战,就得到了骁骑校尉一职,让现下担着都尉的孟达如何能不去羡慕,且不必说他虽是担着都尉一职,可帐下士卒张鲁却是没有给个足数,他只是统着孟氏的子弟部曲。
“是啊。”李休的这声回应同样夹带着一缕羡意,他摸了摸鼻子说道:“单骑出阵,一骑当千,张任有着偌大的名号,以往的时候我以为不过是蜀人没有见识,以讹传讹,夸大所致……但前番张任领着百余骑,护着黄权到阳平关城下侦查的时候,旧阳平关里的张大祭酒自是不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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