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行事殷勤,可令益州使者宾至如归也。”
说完,段誉抚着胡须,带着些许不解道:“将军,程郁本职不过一介书吏,虽说是代表着刘益州,可将军未免礼遇太过,又是出城相迎,又是大摆宴席,知道的是明白将军要招待益州来的使者,不知道的,恐怕以为将军要招待天子的使者?”
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后,功曹段誉劝告了一句。
“其实以将军的身份,可端坐华阴官寺中,着人引程郁至官寺便可……如此礼遇太盛,有些降低自己身位的嫌疑,还请将军思之。”
宁辑将军段煨闻言摆了摆手,他微笑道:“先生之言,确是有理,以我将军之位,向着一个担着书吏的毛头小子这般礼遇,是有些太过了,可形势逼人,我不得不如此。”
‘形势逼人?’段誉抚着胡须,半眯着眼睛思量了一二刻,随即他开口问询道:“莫不是陈仓的战事,有什么意外的变故?”
“然也。”段煨点了点头,他开门见山道:“陈仓有消息传来,李榷、郭汜顿兵坚城之下,无计可施,且依仗凉州兵精,小觑蜀军,防备不怎么严密,为守城的蜀军大将甘宁趁隙夜袭,沮坏了李榷、郭汜的前营,焚毁了李榷、郭汜打造的攻城战具,连着李榷的外甥胡封被甘宁阵斩而亡。”
段誉听到甘宁夜袭坏了李榷、郭汜的前营时,尚且不怎么讶异,但听到胡封被甘宁阵斩,他停止了抚须的动作,追问了一句:“可是昔日杖杀樊稠的胡封?”
段誉知晓樊稠,樊稠作为凉州系的军阀,虽然是目光短浅,被他人视为庸儿,可樊稠因勇猛而得凉州人心,硬生生和李榷、郭汜一并齐肩,和李榷、郭汜三分长安,鼎足而立。
但樊稠虽是勇猛,却是为胡封所杖杀,可知胡封之武勇,只是就是这般武勇的胡封,竟是为蜀军那名唤作甘宁的将领所杀,而且还是阵斩,这不免教人吃惊。
“正是。”段煨肯定的道了一句。
“哦,那就说的通了。”段誉连连点了几下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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