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屁股疼。
而秦埘越一早就见自家媳妇回来了,忙往院门口走去。
“这是去哪了?”
“啊,陈家沟有个小男孩生了很严重的病,我陪着奶奶去给人看病了。”
对于陈家沟的事,安柠只字未提,毕竟院子里有不认识的人。
“你来。”
秦埘越拉着媳妇的胳膊,往院子中心走去。
安柠刚好看见站在院子中心,穿着道袍的那个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蓄着很长的胡须,就连眉毛都长长的。
头上还戴着道帽。
手里拿着浮尘,看上去,很专业的模样。
实际上,这个人的确有点本事。
能拿出噬心石的,至少是懂点门道的。
“就是他?”
“对,今早我回队里没多久,就被我们擒了。”
道士也没挣扎,还挺配合的。
然后就跟着他们下山了。
“哦……”
安柠走到道士面前,上下不停的打量对方。
道士坦然自若,打量就打量,他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