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全非的徒弟,不忍心的挥挥手。
“安葬了吧。”
众人见师父没有追问,满心疑惑。
可浮沉却是意识到什么,难道跟东北一行有关系?
想到自己和师父被人戏耍,两人再次来到后堂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这件事,你去秘密调查,当初师祖就说,有人做魂祭,人祭,此事非同小可。
他们或许也发现了自己的好事被师祖破坏,这是打算反击了。”
总之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师祖受到伤害。
他们寻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寻回的师祖,怎么容忍他人放肆迫害。
“师父,徒儿知道!”
浮沉刚刚回到光明观,又再次被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。
而这些,安柠并不知情,她就是觉得自从睡醒后便浑身不舒服。
哪怕吃过晚饭后,跟着连清在小区里溜达一圈,也仍旧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