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先离开。”
玄机恭敬的弯腰行礼,随后便离开了。
等人走后,秦埘越这才抱着媳妇往火炕走去。
“你这比我还忙!我听咱妈说,你一下午没出现。”
细听,语气里带着点醋味儿。
“嗯,和玄机商量如何销毁那个法器。
不太好弄啊!”
安柠顺势躺在火炕上,坐了一下午,腰酸背痛的。
这会儿终于能伸伸腰。
“那么难?”
“是啊,否则也不会存留至今。”
秦埘越见媳妇唉声叹气的,方才觉得自己刚刚吃醋吃了个寂寞。
更有点像无理取闹。
“那你们决定怎么做了?”
“以恶制恶,不过此法虽然可行,但总要有个过程。
再说了,裴老大怎么可能让她的女儿为我们所用啊?
所以我必须想个办法。”
总之这件事还挺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