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儿的脸越来越白,可柳大公子的言语却还没停:
“叶氏,这些事情,不是正头大娘子该做的。”
“我若对美色真有所爱,刚刚也不会冷言冷语逼你退让,更何况,我早就受了托,准备过些时候,操持你与二弟和离的事宜。”
“你说二弟不喜你,可你这样的做派,甚至想着往我往别处去寻个退路,可见你也未多喜爱我二弟。”
“既成怨侣,二弟与王氏先错一半,你抢王氏姻缘后错一半,都是自己的抉择,又何必在此哭哭啼啼?”
“难不成,你真的以为哭上几句,别人便当真不知道你当初硬要嫁入柳府,便是为了‘柳府’二字谋划而来吗?”
“难不成,我看着就很像是见一个爱一个,只见美色便头脑发昏的蠢货吗?”
“难不成,你还真的等着我纳你为妾,同自己的兄弟反目吗?”
这番话说完,躲在树后的叶青釉都差点儿喊出一声‘好’来。
早说各家长子通常不会差,这柳大公子不仅看着不像是确实看着不像是蠢货,反倒是明白的很。
尤其是最后几句反问,只差没将叶婉儿原先拦路时起的那些腌臜心思全一一点明,又如数还了回去。
令叶青釉没来由的便想起一句话来——
天底下没有生来就有的真君子。
只不过越是有出身好的人,越害怕放纵后的下场。
因为他们往往有门当户对的妻子,有一个受人敬仰的体面身份,有几个正值壮年,意气风发时降世,疼的如珠如玉的孩子,并且时刻谨记要以身作则。
如此,想要做什么事情,才会反复权衡。
反倒是那些半路出身,乍然暴富的人,越是在银钱加身后,越想要平尝一遍前半生未有体验过的一切。
金钱,权势,女人
如流光般闪烁的短促欲望过后,便会落入无穷无尽的深渊。
所以,史书中能记录在册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