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你觉得拿这东西能再从我这里换些银钱,得些什么准话,你看错我了。”
“我一时心善能帮你一次,不代表我时时都会心善。”
叶大宝捧着香料哑口无言,良久,将巴掌大的香料放在门槛下,转身出门将门带了去。
叶青釉没有回头,也不知道对方的举动。
她径直进了屋,直到又见到了不停做瓷,不停绣花的叶守钱与白氏,方才堪堪停下了脚步。
她回来的路上浪费了不少时间,可好在,此时天色还不算晚。
叶青釉执伞往门前一站,便遮住了不少光,白氏很轻易就发现了门口的闺女。
没有责备,没有怨怼,白氏脸上扬起一贯的欣喜,放下针线,站起身便要来抱住闺女嘘寒问暖:
“青儿,冷不冷,饿不饿?”
“青儿,你看爹做的瓷!你是不是能用上?你是不是能不那么累?”
叶青釉被抱在温暖的怀抱中,却仍死死的抓着那把伞,好半晌,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回来,将脸轻轻靠在白氏温暖的怀中,轻声回应道:
“爹,娘,刘老先生死了。”
“越小公子……他,也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