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得劲儿,只能道:“咱是一家人,不说那话。”
杨鹊走了,医馆还有病人来往。陶青鱼去守着药,等好了再端过去。
近了一瞧,他小爹爹睁着个眼睛看着他爹,泪珠还在掉。
他印象中的小爹爹从来都是温柔爱笑,或是彪悍坚强。何时看他这般哭过。
陶青鱼看着眼眶微红。
又瞥见躺在床上唇色苍白的陶兴永,心脏像被重重捶了一下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匆匆别开头,定神安抚跟前情绪最不稳的人。
“别哭了,再哭爹心疼。”
方雾吸了吸鼻子,肩膀又轻轻抖动起来。
陶青鱼将碗一放,又倾身将他小爹爹抱住。
“大夫说了,爹有可能会醒过来的。爹肯定舍不得你伤心,不会一辈子躺着,我们要相信他。”
“不哭了好不好。”陶青鱼声音微颤。
喉头哽咽,他紧抿住唇,才将那股酸涩藏住了。
“好,不哭。”
“不哭……”
*
陶家。
杨鹊将马车送回了秦家,回家后见自家男人坐在屋檐下。两个老人在堂屋里也干坐着,眼神不停地往外面看。
一见到他,人立马迎出来。
“可有事儿!”
“没大事儿。就是流血多了人晕了,大夫说会好,只不过要多躺躺。”
“没事儿就好,没事儿就好。”老太太身子微晃,好在边上的宋欢扶住了。
“你二哥呢?”杨鹊问陶三叔。
“伤了腿,骨头接上了还得养养。”陶三郎沉声道。
他先是送了大哥回来,后头回去接二哥的时候才发现他也伤了。好在伤得不重,村里猎户给接回去了。
“那还不做饭?一家人干等着饿不饿?”杨鹊匆匆说到。随后就转到厨房去了。
宋欢将两个老的送进屋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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