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清高相,呸,恶心不恶心!”
明明大家都不是什么官家小姐、大家闺秀,甚至她还比他们都要穷上几分,偏她成日里念书抚琴的,真是扎眼又做作。
现在竟还敢对她和她爹说三道四,雪柳恨恨瞪她,等着吧。
“巧了,我平日也最恶心你这种平日里不学无术,到末了抄袭剽窃、仗势欺人还倒打一耙的蠢毒之辈。”阿雪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雪柳,只淡淡从她身边走过。
“燕雀安知鸿鹄,蜉蝣焉比鲲鹏。与蠢人言,自费力耳。”
悠悠地,风里飘来这么一句。
“你!”雪柳气结,“明雪,你给我等着,来日方长,有的是你好果子吃!”
明雪的手指抚着篮子里用柔软布巾垫着的绣品,明明是平整细腻的针脚、光滑柔软的布料,却仿佛数根尖针似的扎着她的心脏。
她何尝不气、不恼、不恨?
阿雪垂下眸子,攥紧拳头。
但现在要紧的是做出明日参选的作品。
她答应过母亲,日后必定要成为京中女官,给那人一点颜色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