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受了,您去看了也不能怎么样。”
“她定是给我连累的,我要去给她讨个公道。”
“哎呦,我的宝林娘娘哟,”赵姑姑摊手,“您都入宫这么些年了,怎么还这样天真?这宫里的公道是您说讨就能讨到的吗?”
“我给您说句实在的,春兰她跟您关系再好也就是个丫鬟,哪里有主子大张旗鼓去给丫鬟讨公道的?再说了,这公道您不仅讨不到,还会惹了一身骚。”
“况且,春兰她做没做错事不打紧,她是不是给您连累的这也不打紧,打紧的是怎么能在这宫里安安稳稳活下来,”赵姑姑劝道,“您的家世比不上宫里头这些娘娘,她们跟家里通通气儿,一个手指头就能让老爷、夫人遭灾。您呐,只能忍,只能想着吃亏是福。只有忍住了,让别人都不把您放在心上了,您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难道我这辈子就合该这么忍下去了?”
赵姑姑叹了口气:“您瞧瞧我,都忍了一辈子了,我不也没说什么吗?命该如此,又能如何?”
玉宝林不再说话,只垂着头坐在床上。
赵姑姑又把姜汤端起来,舀了一勺递到她跟前:“别放凉了,您喝了吧。”
“不行,我要见见她,不然我这心里安心不下来,”玉宝林轻轻推开赵姑姑的汤匙,“姑姑,你帮我把春兰叫过来。”
赵姑姑无奈,只得放下碗,起身出门。
窗外,那只脚忽地迈了几步,藏进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