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带挂到房梁上打了结,再把她套进去吊死。
可如果是这样,最好还要去看看现场。
“多谢公公了,”阿雪却把遗书还回去,“那我二人先回去了。”
“姑娘慢走。”
来时的巷子,一半浸在日光里,一半沉寂的阴影中。
湿漉漉的滑腻的青苔攀着墙壁,好似一只只没抓住救命稻草的不甘心的手。
敌暗我明,还是不宜轻举妄动。
阿雪一面走一面想。
更何况能进入掖庭局杀死赵姑姑还伪装现场的,那人背后的主子一定不小。
她不过一介毫无背景的小宫女,暂时还是不要乱掺合来的好。
风里尖细的呻吟渐渐散去,穿过忙碌的掖庭局前院,厚重的木门沉沉合上。
两侧,朱红的宫墙静静耸立。
阿雪按住自己一直在跳的眼皮,不过,她总感觉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