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问沈流云:“流云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回父皇的话,”沈流云起身,“儿臣觉得不妥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木樨郡乃是军事要塞,今时又恰逢我三彩国与单鹿国开战,所费银钱颇丰,”沈流云道,“母后生前虽留了不少嫁妆给儿臣,儿臣也愿为国尽力,只是母后出身齐家,齐家又因裕太后之事与郁家素有积怨。”
“儿臣虽知事出有因,然而毕竟已有隔阂。若是儿臣嫁到木樨郡,恐怕两家都会心有芥蒂。”
“结亲,本是为修好,不是为结仇。即便严大人有意让齐、郁两家重修旧好,也不该用这种法子。”
元嘉帝点头:“那你觉得该如何?”
沈流云思忖片刻,答道:“木樨郡虽位置偏远,但盛产药材,尤以人参和冬虫夏草最为有名,只是气候严寒,路途难通。”
“裕太后伏诛之后,齐家幸得父皇为之昭雪,如今又组建了一支商队。”
“不如儿臣拿出一部分银钱,由父皇出面,为木樨郡重新修路,再钦点齐家收购售卖木樨郡部分药材,所赚银钱拿出三至五成用来添补军需。”
“如此,既可使齐、郁两家重新修好,又能补充军需,还能彰显父皇之贤名,是一石三鸟之举。”
蜡烛的烛芯发出轻微的爆响。
元嘉帝抚掌笑道:“此计甚妙!若流云你为男子,朕必定立你为太子。如此,朕之社稷无忧矣。”
此言一出,席间鸦雀无声。
只是所有眼神都集中在沈流云身上。
沈流云不卑不亢,只温和地笑笑:“能为父皇分忧便好,至于别的什么,儿臣并不介意。”
又道:“郡王妃,至于令侄的婚事,你还是让他自己选为好,免得找了个不喜欢的女子成了亲,两人相看两厌,倒成了一桩憾事。”
玉川郡王妃只得点头称是。
红烛渐渐燃得短了一截儿,烛泪低落在金灯台里,凝出一小片不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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