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托她画一幅喜鹊寒梅图的屏风。”
“当时屏风送过来的时候,妾总觉得哪里不对,喜鹊的眼睛似乎像尹氏从前画的,又似乎有一点分别,没了从前的神韵。”
“现在,仔细想来,当时那屏风确实疑点颇多,而且那料子也确实不是尹氏能买得起的。”
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又集中在贵妃身上。
贵妃却只抚着自己步摇上垂下来的流苏,神色平静,似乎此事与她无关。
应才人又捂着嘴咳嗽几声,望向贵妃,声音有些颤抖:“贵妃娘娘,妾素来与您无冤无仇,您为何要害我?”
贵妃不答。
“贵妃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元嘉帝的声音也沉了下去
朝臣之中有人掌心出汗,有人吞吞口水。
他们交换了个眼神。
有人端起茶盏,刮刮茶叶沫子。
他们的心又都放了回去。
贵妃松开垂在肩上的流苏,毫不在意地笑笑:“皇上,您先别着急,还有罗美人和玉才人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本宫也想听听,她们是怎么指责本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