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特福特平时都待在她的‘乌龟壳’里,身边层层护卫,要不就是跟很多麻瓜在一起,我很难找到不知不觉动手的机会。”
“只有制造一种她自以为‘绝对安全’、并且有‘重要猎物’入彀的局面,她才会主动从那个壳里走出来,走到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。”
“幸亏有你们,让我的这个计划不至于像一场拙劣的表演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。
“至于那些陪葬品……不过是清理一下战场罢了。现在,我们得到了想要的目标,过程粗暴了些,但结果很完美,不是吗?”
阿比盖尔看着他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仿佛离他远一些,就能远离那令人窒息的冷漠。
她自己并不是什么善良的小女孩,她曾亲手制造过许多死亡,也见识过世间种种惨象。
但此刻,阿比盖尔依然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陌生与恐惧。
这种为达目的不惜一切、视人命如草芥的作风,让她深刻地意识到,自己正在与何等危险的存在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