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,莱拉猛地用整个身体发力,狠狠一推!
麻鸡男人猝不及防地被她推向了两个维修工,而莱拉则借着反作用力直直地往地上落去,在身体接触地面的刹那,她狼狈地翻滚着,不顾一切地发动了幻影移形!
维托及时将手腕一转,让锋利的匕首避开了男人的方向,顺手接住了这个转身朝“妻子”扑去的迷糊麻瓜。
“你暴露了?”他看向维克多,问道。
“我连枪都还没有拿出来。”维克多白了他一眼,说:“那女人大概是在绝境中,觉醒了类似‘蜘蛛感应’一样的东西吧?”
……
深夜的风尖啸着从河面上刮过,穿过钢铁桥架的缝隙,发出如同呜咽般的声响。
莱拉侥幸没有落在车辆行驶的路面上,仓促之间的移行也没有让她分体,但幸运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她躺在木板拼接的人行道上,艰难地喘息着,看到头顶冰冷的钢铁缆索如同什么远古巨兽的肋骨,交错着伸向辽阔的天空。
温热的血从她的身体里不断地流失,带走了所有的热量,让人冷得发抖。
她侧过头,看到桥下流淌着黑漆漆的河水,而远处则是纽约仿佛永不沉睡的辉煌灯火。
“嗒、嗒、嗒!”
皮靴的鞋底敲击着木板,正在朝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