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比维德年长了二十岁。
否则的话,如果他们生在同一时代,看着前面有个怎麽追也追不上的背影,卢平不知道那该有多麽让人沮丧和绝望。
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小天狼星把外套拉链拉开了半截,额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,胸腔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。
就像他第一次意识到,哈利可能是伏地魔的魂器那样。
当看着维德滔滔不绝,述说着那些他们完全不了解的隐秘时,小天狼星开始还觉得骄傲又兴奋,但随着计划越来越周密,行动一步步变得更谨慎,怒火突然就烧了起来。
邓布利多为什麽要把这些沉重的东西告诉维德?他又在计划着什麽?
小天狼星磨了磨牙,好不容易才把将要脱口而出的不满咽了下去。
坐在後排的维德低下头,从口袋里取出邓布利多转交给他的那只时间转换器,手腕轻轻一转,里面灰白色的沙子就开始流动,但每一粒都和其他的没有什麽区别。
他把时间转换器收回了口袋,再次看向窗外。
计程车在高速公路的岔道上转向,两边的路灯变得少了许多,然後消失,车窗外的天空是一种朦胧的灰蓝色。
前方,伦敦希思罗机场的标牌正闪烁着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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