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张锐也听到了一点风声说初中就可以考中专，他坐到李秋凤身边：“表妹想读中专，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工作？”
国庆这几天，张锐带她去看了十一仪式，看了晚会，第二天还去看了电影，两人总算有点熟悉，李秋凤没那么怕他了，就道：“不知道中专毕业能分配什么工作？”
张锐还是知道一点的，现在在农林、水电、商业、财经、卫生、师范等行业都紧缺中等职业技术人员和高知识分子，才会创办一个小中专。
“读师范出来就当老师，读医护类出来就进入卫生系统当医生或者护士。读金融，工商应该会分配到工商，财税，供销等系统……”
李秋凤：“师范不知道难不难考。”
“难，不过你聪明，记忆力又好，人又喜静，对你来说应该不难。对我来说太难了！我坐不住……”
于是张锐又和她说起自己在军中读书的辛酸史。
张锐没啥读书天赋，他好武不喜文，静不下心，一看书就打瞌睡，就觉得读书超级无敌难。
但要想走更远的路，没有文化又不行。
他在军中能考上大学都是被周承磊逼出来的！
比读书更痛苦的是四哥那地狱式的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