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林却似乎全然不觉自己成了场内的焦点,吃饱喝足后他拍了拍肚子,对李治招招手:“儿子,过来。”
李治连忙起身,走到他身边。
夏林上下打量着他,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嗯,长高了,也壮实了些。就是这眉头皱得像个倭瓜,老子我当年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带人掀了突厥王庭。”
李治哭笑不得:“父亲……”
“行了,知道你这些日子不容易。”夏林敛了敛脸上的戏谑,声音压低了些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:“你伯父教的那些,用得还行?”
李治点头:“伯父算无遗策,孩儿依计而行,尚能周旋。”
“周旋个屁。”夏林嗤笑一声:“跟这帮老狐狸小狐狸玩心眼,你还差得远呢。不过没关系,你老子来了,就不用你费这个脑子了。”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,然后环视全场,朗声道:“我有些乏了,诸位继续喝着,我带我儿子回去说点体己话。”
说完也不等任何人反应,拉着李治就往外走,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无人敢拦。
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外,大殿内凝固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,众人面面相觑,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悸与复杂。
长孙无忌缓缓坐回席位,端起一杯冷酒一饮而尽,指尖却仍在微微颤抖,他甚至连一声抗议都做不到,明里暗里都被夏道生压得死死的,不得不说他这个大唐宰相是当的真窝囊。
崔琳看着太子殿下就被这样带走,心中刚刚升起的些许希望又变得渺茫起来,忍不住绞紧了手中的帕子。而裴婉则望着空荡荡的宫门方向,眼神晦暗不明。
唯独韦彤摩挲着手中那柄华丽的波斯匕首,笑得像是梨树开了花儿。
宫宴在主角离场后,注定将在一种食不知味、言不由衷的气氛中潦草收场。
夏林拉着李治并未乘坐车驾,而是步行在积雪清扫过的宫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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