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首饰比划,闻听此事,手一抖,一支点翠步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翠羽跌碎了几片。
她顾不得心疼,抓住侍女的胳膊,声音尖利:“你说什么?一两银子?那……那日的赏春宴还怎么办?我新裁的衣裳,新打的首饰……”
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那样寒酸的宴席上,被那些外地来的士女暗中嘲笑的场景,顿时眼前发黑。
不过那韦将军倒是拍案而起,仍是那声若洪钟:“好!一两银子就一两银子!老子当年在军中,啃着硬馍馍照样打胜仗!这才是我辈该有的样子!看那些矫情家伙怎么下台!”他转头对同样一脸无所谓的韦彤道:“闺女,到时候咱就穿这身骑射服去!看谁能说咱半个不字!”
韦彤正擦拭着她的波斯匕首,闻言抬头,咧嘴一笑:“爹说得对!反正殿下……殿下也不会在意这些虚的。那日我与殿下去校场练射箭,皆与兵丁同吃,兵丁一顿饭计二十文钱,这已是顶好的伙食了,一两银子怎的就不能吃?”
然而,如韦家父女这般想法的,终究是凤毛麟角。绝大多数世家阀主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危机。夏林此举,不仅仅是羞辱,更是在挑战他们赖以生存的等级秩序和奢靡传统。若连宫宴规制都可以被如此肆意践踏,那他们世代积累的财富、引以为傲的门第,在这对父子眼中,又算得了什么?
一股无声的怒火在朱门高宅间蔓延了起来。
次日清晨,竟有十余位御史言官联袂跪在了太极宫外,涕泪交加,以头抢地,声言“奸人擅权辱国,败坏礼法,乞请陛下速归,肃清朝纲!”
他们不敢直接弹劾夏林,只能将矛头指向擅权,试图以此制造舆论压力。
但围观的百姓却不这么看,他们在远处哈哈大笑,听闻夏帅的命令之后无数人拍手叫好,多少年了,向来只闻朱门酒肉臭,哪知路有冻死骨,这帮天宫上的人是该知道知道什么叫制裁了。
一时之间,民间与庙堂的声音严重割裂,两极分化,倒隐隐有些吓人了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