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那你方才阴阳怪气说的什么?”
“我想起来了,这小子我方才在外面就遇到了一次,上来就说今日我大靖凶多吉少,哦,对了,说我大靖国子监和各大书院浪费朝廷银两的也是他!”
“我也想起来了,不光他一人,还有多人,与他碰面。好呀,搞了半天,你们南晋又在耍花招!怎么,输不起就想玩阴的?”
“什么,原来南晋搞这一套,岂有此理!”
“无耻至极,尔等妄为读书人,妄为儒家子弟!呵忒!”
“啊呸!”
“呸呸呸!”
一时间,群情激愤,开始喝骂起来。
更有甚者直接开始吐气唾沫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,你们就是这般对待友邦学子的,我……我要去你们皇帝陛下面前告你们去!”
“去吧,孙贼!你不去你就是我孙子,啊不,我可没你这种无耻的孙子!”
“对了,你应该庆幸今日是文会决赛,我大靖圣上在场,若是平日,老子非揍的你满脸桃花开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