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先帝之烙印,却也不能丝毫不顾及老将们的想法,帝王之术讲求的是制衡、平衡,而非独揽一切。”
此话一出。
永盛帝脸色倏然大变。
他猛然回头看向郑千秋。
而郑千秋却也是不偏不倚的看向永盛帝。
“你是想说朕有些独断专权了?”
“回陛下,您近来的确有些如此。”
“哼!也便是你,若是他人,朕必定治其大不敬之罪!”
永盛帝眼底冷意尽显。
“朕非是不分权之人,只是休养生息多年,而今重新拟定国策,朕不知何人能信,何人不能信?那只有先信能信之人,先用能用之人。至于那几个老东西,他们虽的确不是朕第一考虑,却也并非不再考虑。”
“等叶玄南晋之行,朕自有决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