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的心情都很复杂，复杂到不愿意抬头看他。
哪怕他已经可以直面周白，却还是不敢直面顾城锦。
不过，顾城锦也不在乎。
低沉着声音问：“你对芸芸是什么感觉？只需要回答我喜欢还是不喜欢就行，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理由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怎么，身为一个男人，连自己对一个女人喜欢不喜欢都不知道？”
顾城锦讽刺。
林宇阳：“我不是不知道，只是……我不知道我的喜欢有多少，可以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喜欢的，并不是完全不喜欢？”顾城锦说。
林宇阳虽然尴尬，但还是点头承认。
“顾小姐是个很好的女孩，以前是我愚蠢不懂得珍惜，没有发现她的好。只是，我不确定我对她的喜欢有多深，而且我也不知道，我以前那么伤害她，还配不配喜欢她。”
“配不配是芸芸说了算，可不是你说了算。行了，你的心思我已经知道了，我让保镖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回去。”
林宇阳马上拒绝。
他一个大男人，哪里会让人送他回去？
而且，他是真的畏惧顾城锦，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。
顾城锦也没有强求，在他离开后转身上车。
他一上车，顾芸芸就迫不及待地问：“三哥，你都跟林宇阳说了什么？”
“我问他喜不喜欢你。”
顾城锦如实回答。
顾芸芸瞪大眼睛，一时间呆愣住。
顾城锦看到她这副表情，失笑道：“怎么还傻了？”
“他怎么回答？”
好一会，顾芸芸才回过神，连忙涨红着脸问。
顾城锦把林宇阳的话，一字不落地告诉她。
顾芸芸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他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喜欢我，还是不喜欢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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