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你们一点。”
侯军整张脸憋得通红,“你……你太欺负人家!”
吴秋月转头望向屠城这边服装厂的厂长,“你也认为我在欺负人吗?”
“没有,我想听听价格。”
“我会将这批货分给两个服装厂一起赶工,一家是五万件,工费两毛钱一件,我们厂工人一天就能赶出二十到二十五个不等,一个大厂有上千人,跑缝纫机的就得有六百到七百人,集体赶工也不过三天半左右就能完成。
任何成本都没有,两天半净赚一万块,我相信放到其他任何厂都不会拒绝我给出的价格。”
吴秋月赚钱,也不会死抠,出手给出的价格也绝对大方,一时间侯军脸都涨成猪肝色。
后悔,后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