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锋过来!”
林凡也不管她在想什么,淡淡地说。
林绪锋一脸镇定地走进来,他们一家已经串好了,都是打定主意不招供的。
反正,他们都是有名望的人,安全处虽然是暴力机构,但没有实证的情况下,谅也不敢动刑。
“看来,脸皮是真厚,都被证明不是林家的种了,还这么嚣张!”
林凡看着那张脸就不爽,一拍桌子,喝道。
林绪锋一言不发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。
“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审讯手段是哪一种么?”
林凡知道他的心思,森然道。
“炎夏律法,不能对嫌犯动刑!”
林绪锋丝毫不慌,冷笑起来。
“那如果我的手段特别呢?”
林凡说着,从身上取出了银针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,林绪锋下意识地感觉到有点慌。
人类,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有着本能的恐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