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庭正坐在她腿上,在桌面上神色认真地画画。
这场景,宋成早习惯了。
安姐还是得管商会的,尤其是在这个“商农界限模糊”的时候,更是如此。
安姐大有一副要把“农田”、“畜牧”也一并管了的架势。
府城区域大,农田不少,再加上新开垦的,就更多了。
府城中还有珠山,珠山有草,养些牛羊完全可以。
若是放在别的城池,安晨鱼这操作必然会引起巨大矛盾,可如今的汉平府这完全就是一家人。安晨鱼这么搞,没人有意见。
所以,带阿庭的任务更多时候就交给了玲儿。
像今日这般场景,宋成其实已经看过许多次了,但他怎么看都看不厌。
此时,他笑着上前,想欣赏一下女儿的大作。
今日入秋,女儿应该在画叶子吧?
继而待到他走近了,却硬是愣了很久。
不是
这画了什么?
他能看出,小袄好像还是在画兔子。
她非常固执地画着同一样东西。
如果单单这样也就罢了。
今天,她画了个古怪的“镜面兔子”。
何谓“镜面兔子”?
就是一左一右两只兔子,头部连在一起,两边有些对称。
感到有人靠近,阿庭抬头看了看,在辨认出来人是宋成后,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,双眼亮着,奶气地用更标准的声音,发出声:“爹。”
宋成道:“阿庭,这画的什么呀?”
阿庭咿咿呀呀道:“疯,疯,疯”
宋成:???
他侧头看向玲儿。
玲儿摇头,表示她也不知道。
宋成本以为在纸上画个“镜面兔子”就已经够怪了。
可在今年年末,他再度被女儿震惊了。
也不知阿庭和安晨鱼“说”了什么,安晨鱼带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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