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在她的眼神，充满着我很少能见到的那种睿智，或许不能说是睿智，而是一种莫名地被看透的感觉。
“现在好点了吗？”
她此时再次朝着我开口。
我点点头。
“你可以说了！”
我咽了一口吐沫，询问道：“我可以抽根烟吗？”
当这句话一说出口，我看到她的眉头皱起，心中竟然开始不安起来，很难想象我会被这样一个小姑娘给吓住，但是这一瞬间，我确实感到了慌乱。
“可以！”
听到回答，我从兜里拿出一根烟，缓缓给自己点上，随后开始诉说起了我昨天早上的所见所闻。
当我把这一切说完后，她的表情很严肃，手拿着笔不停地在桌上敲着，发出一声声没有节奏的敲打声，让我很烦躁。
“也就是说，你那天早上出现了幻觉？”
“嗯，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！”
“你是怎么出来的？”
“我......也不知道，我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好像是很久，又好像是一瞬间。”
胡小谷听完，没有再说话，她似乎也在思考。
“能够在幻觉里呆那么长时间，这确实很难想象，你以前脑子没有受过外伤或者以前有没有神经系统方面的疾病？”
“没有！我的身体一直很健康！”
这时，她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突然说道。
“那你这两天有没有强烈的情绪因素，比如悲伤、后悔或者别的！”
“有！”
“是因为什么？”
见我没有回答，他思考了片刻再次充满着睿智的询问道。
“情感方面的？跟外面那个女人有关？”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抬起头跟胡小谷的眼睛对视着，过了五分钟，她突然轻笑一声，将手中的笔放在桌子上，说道：“我大概明白了！”
我不解她的这套说辞，疑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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