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
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错。在情绪崩溃的时候,我找到了一个让我迅速降温的方法,甚至我还觉得自己其实挺聪明的。
如果真要说错,那就是妙姐跟着我出来我竟然丝毫不知道。当着她的面一头扎进洱海,这对于后者确实是一个比较疯狂的事情。
妙姐并没有直接回去,而是找了一个烧烤摊坐下,她点了几瓶啤酒和一些烧烤,然后就静静地看着远方发呆。
我受不了这份沉闷,率先开口。
“对不起妙姐!我知道错了!”
妙姐并没有理会我,她只是点了一根烟双眼噙着泪珠的开口:“江占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?你知道跳进洱海是多危险的事情吗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我尽力地张张嘴,然后再也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