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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里的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当年的事情,这给三个孩子留下了些许尊严,而我只能在花姐的墓前,放了一束向日葵,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。
“我理解!”
常伶的一句话直接把我从回忆中吵醒。我抚摸着她的脑袋,苦涩地笑了笑,可惜我理解得太晚了。
正在这时,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拿起一看,竟是冰哥。
“喂,兄弟,奶茶店我给你问好了,你什么时候来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