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也没什么,反正随便买点。”
妙姐启动车子,打开空调。
走在熟悉的道路上,我看着车子出了高铁站,继而出了市区,然后行走在国道上。
这是一片让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场景,在道路的两旁,有很多割麦机停放着。
我知道,这是又到了收获的季节。
记得在很久以前,我依稀记得收割麦子的时候几乎人人都很开心,那时候的人都能吃苦,并且都普遍地认为生活会苦尽甘来的。
然而再后来,生活有没有苦尽甘来我不知道,因为我又听到了一个新的语句。
那就是只要你能吃苦,以后,就会有吃不完的苦。
看向麦田里正在热火朝天的人们,我对妙姐说道:“有时候真的挺心疼的。”
妙姐顺着我的眼神看过来,但是没有说话。
这时,我看到路边有一个满脸勾勒的老年人正躺在路边晾晒的麦子上歇息,索性让妙姐停车,我走了下去。
下去的时候,我还从兜里掏出香烟。
走近后,我喊了一声。
“大爷!”
大爷的脸上盖着一个草帽,听到我的呼喊,他拿开草帽,一双浑浊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。
然而当我说出一句地道的方言时,大爷眼中的警惕就消散了。
“收麦类?”
“嗯!不忙了?”大爷接过我抵的香烟回问道。
“嗯,我刚从外面回来,你这么大的年纪还种地啊?”
给大爷点上烟,我再次问道。
“种,不种会行?”
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今年七十了!”
大爷比了一个手势,我知道,那是七的意思。
“孩子呢?”
“在外面打工呢!”
我点点头,让妙姐从车里拿了几瓶水递给他,然后就抽着烟,一言不发。
其实我已经有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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