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“老!老臣!年!年事已高!再有臣是文官,并非武将,臣连统兵都不会,如何打仗?”
鼎文帝看着诸臣摇了摇头说道:
“朕意已决!凡朝中要赐死镇北王,要治他罪的,都发配到北境边关镇守边疆,既然镇北王都死了,那么那镇守边关之事一定要人去做。”
太和殿众臣听完之后都纷纷起身。
大理寺卿唐德渊高声颂扬:
“镇北王一路前往北境,做了无数利国利民的功德之事,臣听闻。他将剿匪而得的银两分配给灾民和百姓,从这件事来看,镇北王真是宅心仁厚有皇上的仁慈之心啊!”
并不是大理寺卿唐德渊,想高歌称赞镇北王,而是这太子和二皇子这两个皇子实在是太不抵用了,说发配到边疆就如此一副丑态。
其他的大臣也纷纷起身,说镇本王绝对不能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