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是个闷葫芦,我就不该在此处久留的。”
不过话虽如此,洛天虹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就这么侧卧在篝火旁,时不时往自己嘴里灌一口酒,或是打个哈欠,再或是不死心的继续和齐默寻找着话题。
“你们儒家弟子戒心都这么重吗,比我们这些散修还重?”
洛天虹大概是有些气恼,终于是忍无可忍,气愤道:“我要真对你有所图谋,早就下手了,你一介书生,没了那一身修为和胸中浩然气,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!”
齐默却是直接站起了身,径自离开了。
天色已见明朗。
洛天虹并不打算继续追上去死缠烂打,而是抱着自己的酒葫芦,看着齐默远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笑意:“这下,可赚大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