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,也未给齐默造成什么内伤。
谢醇顿时黑下脸来,沉声道:“就连剑也荒废了。”
那一指,便足可试出齐默的深浅。
齐默顿觉惭愧,也不敢言语,只是默默听训,毕竟谢醇所说不假,齐默的确已经有阵子不曾练剑了。
谢醇的怒气一闪而逝,语气稍有所缓和,又道:“开宗立派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但也不该因此而荒废了你自己的大道修行,祭酒之所以让你下山创立书院,可不是让你去忙活那些细枝末节的事,诸多课业,你至少也得亲自讲个几门才行。一来为你自己树威,二来,教比学来的更能增长修行。”
齐默谦卑受教:“多谢谢先生指点,学生知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