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上歌比她淡定的多,毕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。
“你淡定,明天回来再说。”
乔沅夕暴躁的说:“我没你见识多,我可淡定不了。这陈柏铭明显的欺负人吗?米悠怀了他孩子,他不高兴,反而要去母留子?有钱了不起啊?不就是她妈和弟弟吗?我家江遇又不是管不了!”
容上歌说:“你现在冲我这么激动干什么?等明天见到陈柏铭,你和他掰头去!我就说吧,那人不行,米悠不听吗,你看看,现在吃亏了吧。”
乔沅夕咬着后槽牙,又叹了口气,叮嘱说:“明天见到她,拜托你不要说这样的话,好不?别再让米悠难过了。”
“嗯,知道,我又不傻。”容上歌答应道。